IDF专家面对面——英特尔中国研究院院长方

  英特尔中国研究院院长方之熙谈英特尔中国研究新方向

  班主:各位媒体朋友,欢迎大家参加我们今天对于方之熙博士的专题访谈。看样子,大家都对方博士,对于我们要制造世界级的工业研究院的话题非常感乐趣,所以上边展示也不看了,赶紧到这边来。我们提前开始。

  方博士特别准备了一些越发有深度的,对于英特尔中国研究院在中国成长方向的一些设法,所以,我想先把时间给方博士,请他跟大家分享一下他的设法,随后的时间我们留给媒体朋友们提问。

  方之熙:起首谢谢大家对这个专题有乐趣,很早下来,我们大家一起分享一下关于工业研究院的一些看法和经验。像贾斯汀讲的一样,他是先把中国研究院建立起来,然后把方向定下来,是做嵌入式互联网的;下面就是怎么做,怎么做到一个世界级的工业研究院?这本身是一个很好的标题问题,我也希望大家一起努力,怎么样做到一个世界级的工业研究院这样一个标题问题做好。

  工业研究院某种意义上来讲,它和学术界或是公司的生产部分都不一样,它是一种鉴于学术界和公司生产部分之间的这样一个机构,需要把很多工业上、学术界的研究成果转化成产品,某种意义上是这样一种机构。

  我自己以为怎么做好一个工业研究院是一个非常具备挑战的任务。比如,国内来讲,我本来是上海的,从国内到美国的,讲话有很多的口音。阿谁时候我们是大学的研究,国度实验的科学院,他们是国度的一个支柱机构,包括黉舍也好、研究所也好,或是科学院也好。工场企业基本上是负责生产的,比较少见工业研究院这样一类机构。包括在美国也是,其实到底怎么变化?怎么样把一个工业园做好,本身还不是一个很知道、很确定的事情,是我们在做的过程傍边不断的进行摸索,然后把这个事情做好。

  美国的工业研究院也经过了很多的变化。最早的时候,像ITMT的,阿谁时候简直是为整个工业配置装备摆设做了蛮多贡献的。但是,阿谁时候他们是基于的基础是,因为当时ITMT是美国的小灵通事业,阿谁时候的小灵通费之贵是不克不及相信的,我经常打小灵通回家,因为我父母在上海,每个月的小灵通费都得2、300元,阿谁时候的工资没有几多钱。他们把大量的钱拿出来给了实验室。

  这种研究的方式在当时还可能存在,后来大家知道,实验室愈来愈该向了,和当时80年月的时候不一样了。我自己也是,当初教过书,在大学里面教过书,下来之后做过产品,后来亲手过公司,在惠普实验室也做过,后来跟贾斯汀先生一起把英特尔研究院做起来。

  工业实验室它整个的变化实际上看得出来,在最近的20年来,80年月中期开始迄今,变化也是看得见的。像老的IBM的实验室,ITMT的实验室,他们本身研究的课题、研究的方向,和整个研究到底做什么事情也是不断变化的。到7、80年月的时候,出现一批像惠普实验室,当时有做复印机的,也有一大帮这样的实验室出来。90年月开始,英特尔研究院、瑞士研究院这一类的。到底怎么做这样的事情?怎么把工业研究院定位好?做好?各个公司是有不同做法的,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们国内现在也是很多大公司因为要自主创新、企业进级、要可持续性的成长中国的经济系统,就带来了一个任务——做一些前瞻性的技能研究。所以,很多像公司都是存在着世界级的研究院。我很希望跟在座的各位好好的研究一下这个话题,然后把工业研究院在中国的环境下面,到底怎么能够变成对产业很有贡献的,对中国整个经济转型很有影响的,当然对我们中华民族自主创新有所贡献的这样一个机构,我感觉这里面实际上没有一个现成的例子或是定型的样板我们可以跟着的,需要我们做的过程傍边大家一起努力把它做好。

  比如搞商务研究的,或是世界研究的,也是一个蛮好的课题,到底工业研究院在工业成长过程傍边,在工业产品开发过程傍边到底起了什么样的作用?其实这是一个挺好的课题,这个课题还蛮新的,工业研究院需要这样一个课题,到了这个阶段,很多跨国公司在国内都成立了研究院,包括国内很多大的企业也有研究院,到底怎么把这个研究院做好,能够对中国的产业、对中国的经济有所贡献?这是一个很好的课题,我也很愿意和大家分享我们的一些经验、看法,在做的过程傍边,希望能够做得更好一点。

  今天梗概讲一下,讲的过程中,大家可以肆意的问我问题。工业研究院到底是什么样的?其实这个标题问题是大家一直在不断会商的,当时我在惠普实验室也做了好多年,惠普实验室也好,或是IBM的实验室也好。基本上实验室就是两个方针,一个是怎么样利用现有的技能提高公司现有的营业和产品?另外一个是怎么样采用技能创新为公司创造新的营业、新的商机?这两个是工业研究院一个主要的方针,因为它和完全程序性的研究机构和国度研究院有所区别。

  这里面有几个例子,惠普的实验室,现在的激光打印机,本来不是用激光的,打印机本来不是智能的,70年月的时候都是手工打印;后来,这个技能就是惠普实验室研究出来的,当时梗概10个人不到,他们的设法就是用激光来打在纸上,因为平凡的打印机很容易磨损,打出来的字只有一半,当时他们也是冒一定的风险,因为新的技能不一定是成功的,这就是很好的例子。第2个采用技能创新为公司创造新的营业、新的商机,我在惠普实验室的时候,这种技能就是完全从惠普实验室出来的。

  所以,怎么样让工业研究院主要的方针定得很清楚,我们的任务是什么?我们英特尔的中国研究院,贾斯汀把它建立起来,作为英特尔研究院的整个结点事业,我们是安身于中国的,服务于中国的,毕竟我们整个方向是做嵌入式和嵌入式互联网的,这是一个技能领域,也是总的方针。我们的方针照旧为了能够用进步前辈的技能来提高英特尔现在的营业和产品,并且能够为公司、为整个社会形态创造一些新的机会、新的商机。我想这是工业研究院和英特尔中国研究院和其他不论什么研究院我们所面对的最主要的任务。

  因为它的任务和学术研究不是很一样,我们发表论文对我们来讲,发表论文是很重要的,是必须的,是一个必要条件,因为你不发表论文的话,人家不知道你这个研究院在做什么东西;但是不是充分必要条件,不是你发表了论文就代表你是世界级的研究院。大多的教授来讲,他们最主要的是成长一些文章,对于我们来说最主要的是对产业、对公司有所贡献,当然我们的论文也是要发表的,不然的话大家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事。所以,我想这是工业研究院的一个基本任务。

  那么,工业研究院项目的不同类型,这个图画得不是很清楚,意思梗概有了,横是我们所冒的风险和努力,竖是回报。基本上有两类不同的项目,一类是绿颜色的,风险和我们破费的努力、回报是线性的,相对来讲,我们一定努力下取得的回报,这一类的效验很可能是我们为公司现有的产品、现有的营业做一些改进、贡献;第二种线是某一个阶段里面是不同情况的,很可能我们冒了很大的风险,花了很大的努力,但是得到的回报很少,但是过了一段知道以后回报又很大。在工业研究院傍边从事变目的不同类型就额是这两类,一类是风险、努力和它的回报照旧比较光滑的;另外一种就是很可能像这些项目做下去,冒了很多的风险,花了很多的努力,最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取得回报。这个就是工业研究院和真正的生产部分所不一样的地方。生产部分所做的事情就不太允许蓝颜色的这个事情发生,尽管公司有很多的劲,但是这种风险照旧不克不及存在的。我记得90年月初期的时候,哪一个会我忘记了,请比尔盖茨来做演讲,他就讲这个问题,当时已经有很多现金在手里了,他说他们也不克不及犯这种纰缪,因为一旦生产上犯这种纰缪的话,就象征着不克不及营收。

  我们可以负担一些风险,生产事业是不克不及负担的,因为生产事业投资成本和投资风险太大,它的风险是公司所不克不及够承受的。研究院怎么知道这些结果?就是你要很清楚的知道风险和回报,要知道风险有几多,什么时间有什么样的反应;作为管理界来说就是要不断的管理,这是工业研究院两类不同类型的项目,我们大家照旧要清楚的这个事情的。

  那么,再有一个,我们选择项目的原则,我们都是研究员在工业研究院里面,很多都是做博士后研究的。那么,成功的一些研究项目有什么独特的地方?比如说这是一些选项的原则,一个人觉得这个项目很有趣,他在做;还多的很这个项目技能上是可使成为事实的,另外这个项目是有资金、有人员支持的,再有对公司有很重价值的,或是和研究院的战略方向是一致的,或是和产品部分有合作方的。那么,我们在工业研究院里面,比如我们现在定下来做嵌入式研究或是嵌入系统的研究,或是嵌入式互联网的研究,我们就有很多很多的项目可以做,到底选哪一项,选项目的原则是什么?我感到这也是一个很有趣的标题问题,当然这个不同的时候可能不同的项目有不同的独特的地方。有这样6个独特的地方,我问在座的各位,你们看哪一个应该作为优先级最高的?第五个?第四个?还有一个是和生产部分或是和学术研究不一样的地方,它有一定的时间限制。我记得我们当时成立英特尔研究院的前身叫英特尔微处理器实验室,阿谁时候很少几个人,我有幸是其中一位。成立的时候梗概是十个人左右,十个人不到,我们成立了微处理器研究室,贾斯汀请一位老的总裁来讲,讲他对这个是怎么看的?我记得蛮清楚的,是圣诞节前面那一天,公司几乎没有人了。他讲的熬头句话是“你们现在做东西,三年之内变成产品,我不要你们做,要生产部分做,因为微处理器的生命周期差不多是三年,但是如果你们30年出产品,我也不要你们做。”工业实验室某种意义上有一种时间上的限制,它不克不及做很多东西看上去很容易,但是做起来很花时间。

  大家适才讲的是对的,如果是我摆列的话,在现在的情况下面,这当然跟工业研究院现在的位置有关,如果是很成熟了,它可以冒很多的风险,像中国研究院方才开始,我们就要做一些事情建立我们自己,不然的话做了半天都没有结果,公司总是会有一些期待的。所以,如果是我选择的话,我梗概会选择这样的优先级别,适才讲的没错,“生产部分有合作方”,因为研究院的组成基本上都是一些博士、博士后,实际上研究院里面有一个很大的弱点,就是我们真正和顾客所需要的有一定的距离,如果和生产部分有合作方的话,我们就可以很清楚的知道,我们的产品、我们的顾客要什么东西,而这个东西是他们产品部分感到做不了的,或是技能上有能够需要帮助的,那么,对于我们现在的情况来讲,这梗概对我来讲是排得比较高的优先级。当然,技能上可使成为事实也是很重要的,因为这个标题问题很难,大家搞计算机的,有一些算法、有一些问题做出来就是挺复杂的,几多人、花了几多年在那边做这些东西。因为对于工业研究院来讲,我们做的都是根据我们的技能背景我们以为可以使成为事实的东西,当然对公司有价值;另外一个方面必须有资金和人员的支持;对于研究人员来讲,很重要的是他们要有乐趣,因为做研究不像做产品,如果自己没有动力的话,我来上班,迟到,不到放工时间就走了,那做不好的,所以这个对于研究院来说很有挑战、很成心义;当然,要与研究院的战略方向是一致的,为什么把研究院的战略方向放得比较低呢?我感到这一类的问题实际上我们是蛮灵活的,生产部分不一样,他生产出东西,比如说做笔记本电脑,就是笔记本电脑,整个公司的产值是靠它来获得的;而研究院某种意义上不行,一定下来我们做某一个方向,到时候可能会变了,我们就是要保持某种流动性。比如适才讲的阿谁例子,惠普做激光打印机,当时可能不一定是做这个,一帮人在实验室里面,恰恰这个东西跟惠普的打印机部分合作,他们就开始解决这个问题,当然他们也看到这个激光打印机如果然的使成为事实对公司有很大的价值。

  所以,问题并不太大。我们研究院的战略方向是很重要的,但是战略方向本身不像生产部分或是公司,那是定下来以后,整个市场大量的投入。而我们研究院来讲是有很大灵活性的。以我现在所在的地位,我们刚成立的英特尔研究院,这是我的感受。

  那么,工业研究项目的困难地方在于,工业研究院本身,包括社团者的工业研究院的经理阶层或说最主要的系统架构,他要对公司知道得很清楚,公司的营业标准样式是什么,公司的核心竞争力是什么,市场仪态的分析是什么,因为很难想象,我们工业研究院做出来一个技能,并不很符合公司的一些营业标准样式,公司大量的投钱才能建立这样的标准样式,这样的技能很难生存的。所以,这个对工业研究院的要求,特别是对工业研究院管理阶层来讲要求是蛮高的,他必须对公司整个营业的标准样式和公司的核心竞争力清亮。我的老板在英特尔很久,把做过很多很好的从研究开始的东西,最后变成产品了,为公司做了很大的贡献。所以,他会经常提醒我这一类的问题。

  工业研究院是和公司很上层的领导联系得很紧的,工业研究院人数尽管不多,像英特尔中国研究院一样,我们经常把一些公司向他报告,从技能上来讲可能有一些方向,从营业的角度、贸易标准样式、公司的核心竞争能力,市场部分来进行分析。那么,工业研究院来讲,因为它是属于工业界的,不是一种完全做研究的情势,所以我们经常要问我们自己,比如说我们在计算机产业,我们计算机产业持久的趋势是什么?哪些东西会改变计算机持久成长的趋势?这些趋势怎么会影响我们产业界的每个方面?它对操作系统有哪些影响?对我们有哪些影响?计算机产业常年的方向是什么?这些问题我们要经常的问自己,还不光是我们自己,要和产业部的,管市场部分的一起经常分析。那次美国打球的球员讲了一句话,他说球为什么比较明确?他去的是球要到的位置,而不是球现在的位置。球现在在这边,就往这边跑那是不对的,而是应该朝着球未来要到的位置。我们要很清楚的判断这个技能将来要到哪儿,那么,我们开发这个技能,到时间恰恰成长到这个位置,我们这个产品就会很有贡献了!如果我们做的事情是现在产品上的东西,等于现在的球员跑迄今的位置,没有用的。所以,这个是很有挑战的,也是一个很好的研究课题,我知道很多媒体朋友对此很感乐趣,我是很愿意跟大家一起共享、探讨这类问题。因为研究院对我们国度经济可持续成长能够提供一些动力,使得经济能够得到成长,包括产业进级,对于自主创新都起很重要的作用,它就是在这个傍边起承上启下的位置,把企业界、学术界、工场做的东西联系起来的。

  另外一个方面,你项目必须用各项产品部分,产品部分做一个产品,如果成功了,由市场来决定这个产品是不是继续?而我们研究院到市场就太远了,我们要求研究院有这个能力判断这个项目是不是有前途?当然大量的信息是从生产部分和市场部分跟顾客打交道过来的。一个项目做得看上去差不多,咱们因为我们的营业并不需要这个营业,或说这个项目10年、20年以后才出来,那么就应该停一下。

  这些事情有很多很多的例子,我自己在惠普实验是里面和英特尔里面经常做这个事情,梗概知道这些研究不一样的东西,也经常和朋友谈这些事情。当然,现在成立了中国研究院,在国内的市场它是很新的,跟美国的标准样式完全不一样。在这样的环境里面,在这样一个高速度完成长、快速度完成长的市场环境里面,怎么能够把中国研究院做好?能够安身于中国、服务于中国,能够和大家一起,对我们国度的经济配置装备摆设和自主创新有所贡献?这是一个挑战,我也希望和大家一起合作,和媒体合作,因为媒体是熬头手反映情况的。

  下面,我讲一下案例研究,贾斯汀当初讲了说英特尔研究院把中国的力量能够提升一个中国研究院,到底做什么东西?基本原则是什么?宗旨是安身于中国、服务于中国,到底做什么东西没有定下来。经过这几个月的努力,当然和英特尔研究院进行了屡次会商,现在能够定下来,我们的使命就是成为世界级嵌入式系统研究院,为英特尔在全国及全球的消费电子、手持式、嵌入式市场提供突破性的技能。也是自上而下找了很多的顾问,经过了屡次的会商定下来的。

  这是我们今天讲的差不多的内容。英特尔中国研究院,我们是背靠英特尔这棵大树,背靠英特尔的技能,英特尔是一个高新技术公司,他里面简直有很多技能是挺好的。比如说CPU的核,Soc的建筑模块,一些处理器,操作系统、软体工具等等,都是有很丰富的技能准备在那里。当然,消费市场对手持设备、嵌入式、手持式需求非常大,提出了很多的课题,比如说三网合一,三网合一在全世界里面,中国是熬头个国度是作为国度的标准、国度的范围能够这样来做,这里面就会碰到很多很多的问题,那些研究课题是我们需要逐步解决、集中的部分。下午吃完饭以后讲的嵌入式的应用、嵌入式系统的研究,嵌入式系统软体,外围设备,包括电子器件设计的一些服务,这都是我们想做的。

  总结一下,工业研究院和学术界研究、和国度的研究所它的性能不是很一样的,因为我们所在的位置是和某一个公司、某一类产品相结合得很紧,并且能够和这个公司本身的贸易标准样式、公司本身靠得很近。对于国度实验室来讲,他们更多的是一般的问题,学术界是更尖端的一些问题。怎么能够在国内的环境傍边制造这样一个世界一流工业研究院,对于我们是一个很大的挑战,也希望各位媒体朋友对我们进行一些监督,对我们进行一些鞭策,觉得不好的,随时帮我们提出来,也希望帮助我们与国内的其他研究院进行一些沟通,大家一起把这个事业做好。还有一个方针就是经由过程化政府、学术界、企业界一起结合,配合把工业研究这个标题问题做好。为大家简短的讲一些,讲的内容跟适才不太一样,更着意于怎么做一个好的工业研究院这个标题问题。

  班主:谢谢方博士,方博士在英特尔工作很多年,期间和英特尔的创始人和元老级的科技人员在一起工作,所以,对于工业研究院这个设法沉浸了他很多年很多年经验的堆集和思想。所以,我们非常希望我们利用最近时间能够跟媒体朋友们有一个非常好的沟通。

  接下来,我们有50分钟的时间,可以给媒体朋友们提问,因为大家没有放桌牌,请大家提问之前先自报家门。

  采访者:熬头,经过几个月会商以后,咱们选择了嵌入式作为咱们的研究方向,这个过程是怎么孕育发生的?第二,因为英特尔前年已经把最主要的嵌入式架构卖掉了,都是“i”架构的,这个“i”架构进兵中国市场,需要解决哪些问题?中国研究院会做哪些事情推动往嵌入式成长?

  方之熙:这是中国研究院全体同仁一起花了差不多几个月的时间;另外,在美国和其他公司英特尔研究院和各个生产部分紧密沟通、商量的基矗主如果两个考虑:熬头,因为我们是宗旨是安身于中国、服务于中国;我们在北京办这个中国研究院,怎么经由过程我们的具体研究领域能够到达我们的宗旨,能够更好的安身于中国、服务于中国,这是一个很大的重点。第二,中国研究院英特尔研究院的一部分,我们是安身于中国、服务于中国,同时我们做的研究也是与其他的研究院做的不一样,不克不及说你做的跟其他研究院一样,对于公司来说也不会投这部分的钱。所以,我们的过程也是经过了好多反复,我们从自上而下有一次,我们从研究院的范围里面,不光是包括北京的,包括已经在美国或是其他地区的,当时网络了很多的建议,各种各样的建议。比如,有做健康保险的,做医疗设备的,做汽车的,做云计算的,各种各样的建议。我们也是花了很大的努力,把这些建议整合到一起,向高层报告,把这些东西整合成几块大的方向,这是自下而上的;同时,自上而下我们也成立了顾问委员会,我们请了几位工业界、学术界做成功的重要级人物,包括国内外,请他们帮我们审查,经过审核以后,这样一些建议。那么,在做的过程傍边,经常和英特尔的产品部分,我们的市场部分,包括英特尔中国的各个部分,我们看这个需求到底是不是对?我们对市场的了解是不是和整个英特尔的总战略,和英特尔中国的战略一致?这照旧一个方向上的问题。

  经由过程这样几次反复以后,比较明确的是我们方向走消费电子,汽车设备,嵌入式产品。下面到底在这个方向上做哪些研究?就要整合起来,成为一个在研究内容上边的课题,发现你在汽车上也好、消费电子上也好,在医疗器械上边也好,都是属于嵌入式系统的问题,把这些问题整合在一起,进行研究,这样的话就比较完备了;完备了之后,再跟我们的产品部分、市场部分进行沟通,这也是经过蛮久的一个过程。

  第2个问题,您方才提到了在嵌入式系统里面,英特尔架构的事情。关于架构的争论和不同看法,已经是很久的事情了,每一次都是有这样的事情出来,当时最早的时候,英特尔和摩托罗拉阿谁时候合作,我当教授的时候,帮一家公司做顾问,当时梗概有10几家公司都是提出不同的建议,都是用他们的CPU做,83年的时候,差不多是20多年以前,很早以前美国的一个公司,恰恰我在阿谁地方,他们请我们去做顾问。那时候就开始从不同的角度,不同的系统争这件事情。后来也是进行竞争,不断的竞争,我想现在差不多问题等于是I和M之间的竞争了。

  从技能上来看,指令系统和CPU的功耗和性能有一定的关系,但不是绝对的因素。当时有一个理论,(英文)。学术界照旧有人证明这一点的,属于你做(英文)的话,(英文)程度会增加几多几多倍。我们在做CPU的过程傍边,当然是会有影响,但是这不是决定性的影响,依然有措施把它做成。我想这个问题也是很类似的,蛮好的,这么多年来,在嵌入式系统里面也是做了市场战略的。但是并不象征着其他指令就不克不及做这个事情。有的时候使我想起10几年前、20几年前好几次会商关于指令的问题,我感觉,如果从功耗角度来看,价钱角度来看,因为对于嵌入式系统来说,功耗和价钱是很重要的。从这方面,差不多10几年以前,和性能是差不多的问题,其实这不是很真正的一个决定性的因素。

  那么,很大的因素,能够影响到到底哪一种处理器在(英文)方面?我感觉到最主要的是其上上下下的一个产业链,阿谁照旧蛮重要的,因为你光做一个芯片是没有用的,你必必要建立一套东西,这也是我们研究院为什么要做这些方面,看看到底这些方面对嵌入式系统有多大的影响?所以,对于您的第2个问题,把它从技能上来讲,应该不是一种关键,最主要的不是技能上的问题,照旧商务上的考虑,阿谁比较多。

  采访者:我来自中国计算机报,我想先问一下关于嵌入式研究的问题,之后可能还就工业研究院的事跟您稍微交流一下。ILC以前其实开展了很多很出色的项目,运行编程等等非常多;现在ILC重新定位以后,可能会涉及到内部社团架构的调整、研究人员研究方向的改变,资源要进行重新的般配,这方面的进展是怎么样的?

  方之熙:这方面我们是这样的,本来英特尔研究院在北京做了很多的贡献,像你讲的运行编程各个方面的东西。他们做东西对他们做嵌入式系统有非常大的帮助。比如说运行编程这个事情,运行编程在嵌入式系统里面是很遍及的,像手机一样,具备AP和CP,一个是管定位的,一个是管通讯的。嵌入式将来一定是演进到嵌入式的互联网或是物联网也好,这种情况下面,运行编程里面,这里的经验和学到的编程服务对于嵌入式系统是很重要的。你看现在很多学术集会化名写着嵌入式系统的集会,参加的教授本来都是做预测方面的,都是做系统结构的。这个系统并没有一个界定,和基本研究方向差不了太多,但是研究的对象相差太大。那些知识,甚至那些并行编程的结果都可以用来转换成做嵌入式系统的一些东西,因为它的处理器相对来说功耗比较小,它有很多所谓的EXP这一类,做各种各样功能的,比如说做解码、制定解码,比如说安全系统的,它有各种各样比较特殊的硬件编码。这些东西也是像图像一样,愈来愈朝着可编程方向成长,本来都是硬件。很多东西都是一部分软体、一部分软体结合起来一起做,这种情况下编程环节就非常重要了。我们以前做过并行编程的项目,非常自然的转到这个方向去。

  采访者:他们本来的工作继续吗?

  方之熙:如果做完了就不做了,如果没有做完就继续。因为,这是同步进行的,总得有一个过渡阶段。对研究院内部,安身中国,我们在中国的步队已经有很好的基础了,服务中国,就是我们的转化过程很自然的,我们有做编程的、有做应用的、有编码器的等等,这些技能都有技能背景跟它的支撑,非常自然的转过去了。

  采访者:中国研究院和以前相比其实有很大的不同,过去的项目实际上是垂直的,都是作为英特尔总部研究项目傍边的一部分;现在,重新定位以后,要独立负担起非常大的一个项目,而且嵌入式又是英特尔未来非常有潜在力量的增长机会。我想对于英特尔中国研究院的能力提出了全新的要求,和过去完全不一样的。您在开展下一步工作的时候,有哪些具体的计划?

  方之熙:这个问题提得很好,一个工业研究院真正要做好,您提的问题是必须做的,如果一个研究院没有能力去定一个项目,真正去运作这个项目,这个研究院实际上本身是不可熟的,本来你提到了北京研究院更多的是垂直下来的,美国那边定一个项目,我们来做这个项目。去年12月份以后,我们把北京的研究力量整合起来变成中国研究院以后,我们现在的定位和英特尔研究院在美国、欧洲、其他地方的一样,我们必须自己开启新的设法,自己界说一些新的项目,自己来开始一个项目。我感到这个长短常好的一个经验,因为这个东西你没有做过,你做的时候就不会做,你做过一次可能做错了,没有问题,工业研究院允许大家做错,做错傍边学到的东西可能比你做对了得到的东西还要多。我非常希望经由过程这样一个过程,不光是把英特尔中国研究院能够提升起来,当然我们研究院绝大多都来自于研究人员。

  采访者:现在有几多人?

  方之熙:差不多1、200人,因为研究院不需要太多的人。

  采访者:我有两个问题,每年对中国研究院的投资梗概有几多?

  方之熙:这涉及到公司的一些投资情况,从人员来说梗概可以估计一下。

  采访者:第2个问题,咱们现在研究的主如果嵌入式系统,我们现在研究这些项目,在未来可能会对我们的生活带来一些什么样的改变?能不克不及举一些具体的例子?我们未来的设备会变成什么样的终端?有什么特有的功能?

  方之熙:适才也提到一点,我们很多项目本来做的没有做完会继续的做下去,两个是并行的机制;短期来看我们是针对视频系统的技能,实际上那些技能是围绕在各个领域里面的,多的很手机上边也好、TV上边也好、电子上边也好,或是铁路、地铁的监控系统也好,车载的设备也好,很多视频的要求都是蛮高的。适才举了一个例子,把人脸的动画弄下来,而不是人脸本身;比如说我们讲话的时候,除了语音,对你有视觉上的冲击。这代表两个问题,真正用照相机,我的照片传送给对方的话,用的频带太多了,Iphone用了以后,现在限制Iphone的买卖,因为大家都用Iphone它,把频带都占用了,就不克不及打小灵通了,因为频带总是有限的。那么,但是如果我把人脸变成一个卡通的话,看上去是我,但不是真正的我,这样的话传送带就小多了,这是一个好处。比如说没有化妆,早上起来打小灵通又不想对方看到我这个样子,男学生好一点,女生可能更注重一点,像这种,如果有了新的技能,很可能将来打手机的时候不光是声音,还有形象,照片类似于卡通的,但是你的脸高兴不高兴、生气不生气都能反映出来,像这种技能很可能将来用在3G上边。

  采访者:这个技能梗概是在多永劫间?

  方之熙:现在太早预测了,这还看市场的需求。

  采访者:您适才说到一个时间点,3-7年研究一个项目。英特尔中国研究院有无一个具体的方针,或说英特尔官方有无一个具体的任务要求?

  方之熙:现在我们经由过程了整个的研究方向、研究内容,然后后面的社团结构,英特尔研究院总部,全球的五个结点之一。具体的包括一些研究的课题和每个项目的本身怎么进行,我们现在照旧在制定,正在制定;另外一方面,有一些内容也是和公司的营业有关,不是很方便透露,因为这个东西不是说我们已经定下来的,不是产品,产品我们可以讲,下一个阶段做什么,三年以后做什么,但是研究不克不及讲得那么清楚。

  采访者:方才您讲了一个人影辨认技能,还有一个车载的技能,那一块市场咱们有无研究方向?

  方之熙:我们是工业研究院,我们的产出不是一个产品。我适才讲的视频系统技能,它也是可以用在车载上。比如说开车的时候,是不是撞到边上。

  采访者:适才跟楼上的技能人交流,说阿谁技能是别的在做的,英特尔是参与了。

  方之熙:那只是一个技能,视觉系统的一个研究,包括的面很广,当然也是全球技能的合作,学术界、企业界和政府支持的一些研究机构,我们都在争龋

  采访者:(拟合)技能呢?

  方之熙:主如果在研究方面做,我们会作为研究的一部分。

  采访者:(拟合)也是作为中国计划的一部分吗?

  方之熙:(拟合)因为这本身是产品了。

  采访者:我还有一个问题关于研究院的增长,关于您管理的问题,您适才前面讲了很多工业研究院和学术界研究院的区别,我想有一点比较重要,您这边的研究人员包括您自己也是从大学教授、学术界过来的,本身都具备非常深厚的学术系统,博士、博士后过来的,这些研究人员肯定有自己的研究方向和乐趣,您适才也谈到了,研究院的方向跟学术界、市场等部分沟通。如果研究人员的乐趣跟研究方向不一致的时候,怎么办?

  方之熙:我们照旧做的研究,有一些技能上的研究没有问题的那些东西我们不会做。

  采访者:您在选择人员的时候是不是就会说对他提出这样的要求?

  方之熙:人员比较少,一般来讲,我现在碰到的,我在美国的研究,有很多研究人员都是从那边大学毕业的,他们也是拿到博士学位以后,或是博士后以后来的。如果大家真正感乐趣做一些非常非常难的标题问题,往往就不到工业界来了。毕业的时候他们有想好了,他们到工业界来了,一般是想做这方面的研究。第二,计算机科学到底不是一种我们所谓的物理数学,物理数学更多的是自然界的一些规律。我记得我出去的时候,陈景润做的东西,这种是自然界本身的一种规律,数学、物理、化学他们研究的问题;计算机问题某种意义上是基于工业的背景,比如说半导体工业,如果今天没有半导体工业,芯片上不克不及做几亿的晶片,那也没有微处理器;计算机工业更多的是基于工业的能力,在这个上边能够把这个能力发挥得更好,怎么能够使用户更方便的用这些产品,它本身跟数学问题的研究是有问题的。计算机科学,电子学业毕业的人,他们并不感觉这不是研究课题,我们开始找的时候就会找需要研究的课题。真正实际上边碰到的一些问题怎么解决?不是自上而下的问题。对于研究人员来讲这更有挑战!和他们整个教育背景、研究背景是很接近的。很少计算机科学出来的人,他们受的训练和做研究的要领,到我们工业研究院来了,说专业完全不一样,非常非常少的,因为他本身学计算机科学的时候,他上的课,上的系统架构、编程这些课已经基于现在有的工业基础的一些东西,所以这个问题是有,但是比较少。

  我们有的问题不是这个问题,往往是我们做一个标题问题,做得挺好的,我们先把这个标题问题转到生产部分变成产品,阿谁时候有一部分研究人员,他们不愿意改行,我做这个投入了大量的心思和精力。我们工业研究院一个独特的地方就是我们和产品部分进行交流的,我们不光把技能给产品部分,把人也给产品部分,愿意过去的人到产品部分去。我在美国的时候,阿谁研究人员这个项目就是这么形成的,我们也很高兴,这是我们很大的一个进步。

  真正有研究人员说我这个东西不想做,照旧想做比较难的研究,也有很个别的,那就调回去,也有这样的例子,但是蛮个人的,不多!

  采访者:咱们研发的用度是怎么估出来的?

  方之熙:研发用度也是根据项目,很高层的就差不多了,要哪一些设备,外面要哪些人家的东西,差不多估计出来的。

  采访者:之前我得到一个消息,咱们的是60亿美元,五个研究室是怎么分配的?

  方之熙:60亿美元不是研究院的,是整个英特尔全球的研发。

  采访者:包括产品?

  方之熙:包括产品,包括开发和研究。

  采访者:咱们研究院是平均分配吗?

  方之熙:差不多,当然根据重点了!多的很做半导体研究的,研究半导体研究很贵的,贵得不得了,光做一个印照片的东西就是4、500万的美金,做软体的就比较便宜一点了,这要看不同的任务了。

  采访者:我想问您对摩尔定律怎么看?因为摩尔定律走到32,20、25走下去,嵌入式系统强调一个超摩尔定律的技能,今天下午讲的传感器的技能、视频、可编程等等这些集成在一起的技能,这一块英特尔好像好多技能现在还不太拥有,咱们现在是怎么考虑的?是准备和其他嵌入式半导体企业合作呢?照旧自己开发呢?

  方之熙:您的问题是两层内容,熬头层内容是摩尔定律本身;摩尔定律本身是一种预见,当年在芯片上半导体的个数,指美国两年左右18个月就会翻一倍。我记得最早的时候,一个芯片上边才两个门,后来变成四个门;阿谁时候预计芯片上边半导体的个数、门的个数,每18个月会翻一倍。当然,门的个数翻一倍,很大程度上是一路引进下来的。2006年以前,因为随着半导体技能的成长,它门的个数和半导体里面32、25的基本上是线性的,你变小的时候,频率就变了,(线能)就增加了,半导体的技能就增加了。到了02、03年的时候,涉及到功耗的问题,门槛可以增加,但是它的功耗就比较大了,不懂的时候,电子也在里面流,对能源就不是很好的事情。阿谁问题和摩尔定律讲的半导体的个数在芯片上边是两件事情,半导体的个数还会增加,但是增加以后它里面用的能耗很大;现在要解决的是,在半导体问题目解释题决的时候,怎么样让它功耗不大,这是一个问题,对于这个问题,英特尔解决得照旧很好的。所以,现在某种意义上功耗并没有本来想象中的那么大。

  第二层问题就是摩尔定律会不会继续?每个半导体上边、每个芯片上边门的个数还会增加,到了极限,比如说到了现在25纳米、30个纳米,再下去和份子的大小差不多了,这个问题又分两个层面,一个解决措施是新的各种各样的技能又要出来了;另外一个,实际上现在已经在做的,现在的芯片是最简单的面的,做一个CPU,做出来都是最简单的面的;有一种技能是立体的,把它放在上边的,现在根本不是这种,我下面做的是承受器,下面是CPU,但是承受器和CPU是在一起的。你如果讲摩尔定律的话,我如果做成一体的,很自然的就会加倍。

  怎么利用这么多的门?本来很多半导体芯片在上边,把性能提上去;现在因为有了功耗的问题,特别是嵌入式系统里面,CPU的性能某种意义上差不多了,这种情况下怎么样把这些问题结合在一起。在这个问题上边,英特尔研究院的态度是很开放的,因为这个是整个产业界的问题,不单我们的问题。

  班主:时间的关系,最后一个问题。

  采访者:之前演讲过程傍边提到三网融合,提到中国移动,我想英特尔中国研究院是不是起首考虑和中国移动、中国电信、中国联通合作?

  方之熙:我们会与八下里,比如说无线方面那是必得和中国移动、中国联通、中国电信合作的,我们在清华大学和科技部一起联合一个中心,科技部在清华大学办的,但是双方投入的,针对做将来限定的移动运算架构,这个已经成立差不多一年了,这个背景很清楚,一定是支持中国的无线产业,我们一定会的!但是,也不光是这个领域,因为嵌入式互联网还有很多很多的产品。

  采访者:适才您提到跟清华的合作,咱们在嵌入式系统方面,跟哪些跟高校或是学术界有合作项目,目前进展怎样?

  方之熙:我们正式建立和政府、当地企业合作的,公开签字仪式的,清华阿谁是针对移动计算架构,基本上就是嵌入式,因为它是属于无线的问题;因为现在是熬头年,如果大家有机会可以去采访一下清华东门的FIT楼里面的人,他们基本上能够界说一些问题,这些问题是急需解决的,当然中间跟他们有很多的沟通,当然怎么解决,有一些问题已经有一些解决措施了。他们主如果针对五年以后,我们和科技部一个持久的合作。

  采访者:我是杭州来的,在这之前,英特尔跟浙江省政府也搞了浙江英特尔的计算中心,杭州。

  方之熙:那不是我们,不是研究院的,可能是世界部的。

  采访者:这块此后来讲,因为也是研究架构什么的。

  方之熙:现在不清楚这个问题。我们在浙江是和浙江大学一起的。

  采访者:落户居住在杭州的,已经好几年了?

  班主:我帮您了解一下,会后再回应您,谢谢大家!责任编辑:程永来 联系邮箱:expler@qq.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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